申鹤红脸流眼泪翻白眼 申鹤脸红张嘴流眼泪翻白眼跳舞番外故事!
申鹤出身璃月驱魔世家旁系。五岁丧母,父亲执念复活亡妻,将她献祭给魔物。她在山洞孤身死战,觉醒冰神之眼活了下来,被留云借风真君救下收为弟子抖音百科。她命格为孤辰劫煞,容易伤及身边之人,仙人用红绳缚魂压制她体内煞气,也让她情感淡漠,常年独居仙山,不谙人间世事,然而在申鹤番外《红绳缚不住的那场舞》却也发生了张嘴流眼泪翻白眼跳舞的故事:
雪落满璃月的那个黄昏,重云在望舒客栈的廊下等到了她。
申鹤自云间落下,发梢还凝着霜,却在看见他的那一刻,把周身的寒气收得干干净净。她尽力让唇角弯一个弧度,像是学了很久才学会的动作:“你来了。”
“说好了的,今天是你的生辰。” 重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包裹,是一包蜜饯,他记得她嗜甜,“山下铺子的老板说,吃甜的,心里就不苦。”

申鹤接过,指尖轻轻摩挲着油纸,忽然笑了。只是那笑太轻,像雪地上落了一滴看不见的水。她看着他,声音很轻:“重云,你陪我去跳一支舞吧。”
重云一愣。他认识她这么久,从未见她提过这样的事。
“璃月的传说里,凡人过生辰要跳舞,跳给岁月看,跳给命数看。” 申鹤垂下眼,红绳在腕间隐隐发烫,“我想跳一次,像个真正的、普通的人。”
山巅积雪,风过无痕。申鹤缓缓抬起手,足尖点地,在雪地上旋了半圈。她的舞并不算好 —— 她这一生练剑练术,独独没学过舞。可那动作里有她全部的认真,像要把这半生被孤辰劫煞压住的委屈,都舞给眼前这个人看。
转第二圈时,她踉跄了一下。重云伸手想扶,她却摇着头躲开,固执地继续。红绳在袖口勒进皮肉,她仿佛感觉不到疼。她想起五岁那年山洞里的血,想起留云真君说 “你命格孤煞,沾了谁都不得善终”,想起那些她只能独居仙山、不敢靠近任何人的漫长岁月。
眼泪就是在那一刻落下来的。
不是嚎啕,是无声的、一滴一滴砸在雪里,砸出小小的坑。她一边跳一边哭,舞步却不肯停。重云终于上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她下意识挣了挣,抬眼看他 —— 那张一向清冷的面容上,竟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做什么。” 她哽咽着,却破天荒地带了点嗔怒的、活人的语气,“我还没跳完。”
重云被她这个翻白眼看得怔住,随即忍不住笑了:“你这哪是翻白眼,分明是在瞪我。”
申鹤也怔了。她这一生,冷漠、疏离、沉默,从没对谁翻过白眼。可此刻在这个人面前,她竟像个闹脾气的姑娘了。她忽然明白过来 —— 原来想哭就哭,想嗔就嗔,这世间还有一个人,愿在她面前,护着她做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“重云。” 她终于停下来,泪痕未干,却认认真真地看着他,“若有来日,我的命数…… 当真会伤了你,你怕吗?”
“怕。” 重云说。她眼里的光暗了暗。
“可我怕的,是你不肯信有人愿意陪你走。” 他替她擦掉脸颊的泪,“孤辰劫煞,缚得住你的命,缚不住我的。”
申鹤静静地望着他,半晌,忽然又翻了个白眼,转过身去,声音却软下来:“…… 蠢话。”
可那红绳下,被雪水浸透的手腕,终于不再发烫了。
雪还在下。她与他并肩立在峰顶,看着璃月的万家灯火一盏盏亮起。她想,这一生若能只做这一夜的普通人,跳这一场笨拙的舞,流这一场无人见过的泪,也是值得的。